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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有回答,只有重重的摔门声,气性很大的样子。簇玉忙进入屋内查看女郎的境况。

令漪正拢着被子坐在床脚,泣涕涟涟。

她乌发如缎披散,色如粉荷的脸上满是泪珠,正伤心地拿帕子掖着眼角。

“女郎……”簇玉斟酌着要劝。

令漪轻轻摇头,只把脸转向一边默默地拭泪。她想他怎就不明白她的心呢?她现在心里就只有他,他却还要疑心这个疑心那个,吃完凉王的醋又吃宋郎的醋,弄丢父亲留给她的唯一东西也毫无歉疚。

上次说一拍两散是她不对,可她也只想他意识到自己的错好好道个歉、以后不乱吃醋也就罢了,为什么他总是要伤她的心呢,为什么他现在对她一点也不好……明明以前,明明以前王兄是很温柔的,可自从她去了凉州一趟,他就像变了个人,一点理也不讲。

他就不能像宋郎一样温柔些吗?甚至凉王,甚至凉王都比他温柔体贴……为什么总是生气啊!

真是讨厌死了!

这厢,嬴澈踏着雪经密道回到云开月明居,睡了一夜后,想起昨夜的事,也有些后悔。

自己分明是去找她和好的,即便她不知好歹,他也该宽容些,总不能与她一个小女子计较。却不知为什么,又搞成这个样子。

但要他这时候又折返回去求和那是万万不可能的,他脸色阴翳,想了想,叫来宁瓒:“你去库房里找些上好的缎子出来,给她送去。开春了,叫她给丫鬟们都做些新衣。”

宁瓒疑惑:“是给宁灵她们做,不是送给裴娘子,叫她自己做衣服吗?”

主上却突然发了火:“叫你去就去,哪那么多废话。”

“她都那么大个人了,难道自己不知道安排吗?爱做给谁做给谁,与你我有什么相干!”

突如其来的一通怒火,令宁瓒也摸不着头脑。只好应命:“属下这就去!”说完,一溜烟不见了。

如是,等宁瓒抱着那些珍贵的绸缎站在令漪面前时,也只好将他的原话如实告知:

“殿下说,春天到了,着属下送些衣料来,叫娘子给宁灵她们都做些新衣裳。”

好端端的,怎么给她送布料叫她给丫鬟们裁衣?令漪也是摸不着头脑。

她正在窗边同簇玉理做荷包的彩线,没有功夫细想:“你放着吧。”

宁瓒遂放下布料,行过礼去瞧妹妹了。簇玉悄悄地与女郎咬耳朵:

“殿下其实是送给娘子你,可又抹不下面子,才这样说的。”

想起昨夜他冷言冷语的可恶样子,令漪也是一阵忿忿。她轻轻地啐了一口,道:“不管他,我们关起门来过我们自己的日子。”

她想好了,自她跟他从凉州回来,就是太哄着他才把他哄成如今这样蛮不讲理的模样。

他要冷战就冷战好了,她是不会再理他了!

簇玉笑:“那殿下的生辰就要到了,娘子打算送什么礼呢?”

令漪理线的指微微一滞,烦难地轻蹙柳眉。

是了,元月廿七就是他的生辰,距离如今也没有几日了。

听闻他生母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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