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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实是不是爱屋及乌,对春城的喜欢让解弋是不是有了层滤镜。他自己也记不清楚了。
都已经快两年了。
还有半年多,解弋的双学位就都攻读完成。
他每天都很忙,要跳芭蕾,要做艺管课题。
从秋天开学到现在,他在解一舟的公司挂名实习,已经三个月了。
说起来他愿意去给解一舟打工,解一舟还挺诧异,他自己倒没什么不必要的别扭感。
解一舟公司的业务范围涵盖演出投资和经纪事务,和他专业对口,去哪里做牛马都是做牛马。
在别的地方偷懒还有道德包袱,在解一舟手下摸鱼,毫无心理负担,应该多摸些,摸得更响些。
翻来覆去想了很多,已经夜里两点多了。
解弋还是很精神,一点都不困。
他发现下午,他好像是误解了自己。
他是真的以为自己对严柘的喜欢变淡了,快没有了。
原来不全是。
是他当时根本没有反应过来。
严柘结婚了。是结婚了啊。
不是死了。
严柘是和漂亮女孩组成了家庭,他给女孩戴上婚戒,掀开女孩的头纱,他们要接吻做爱生小孩。
严柘找到了要白头到老的那一个人。
冬日的深夜里,寒风呼啸。
解弋诚恳地许着愿,严柘最好是真死了。
严柘在南方好好地活着。
当然他也没有结婚。
严老师在艺术学院不定时上一上舞蹈课,多数时间在跟民族舞蹈研究项目。
正处结婚的黄金年龄,年轻有为的青年舞蹈艺术家,自己长得也很像个艺术品。
父母都是知识分子,琴瑟和谐,原生家庭幸福无比,在翠湖边和滇池边各有一套房。
严老师这等货色看起来要上架了,预售期就引发了一些没必要的抢购热潮。
为了不被正式上架,快速立人设很重要。
“你们不晓得麦?”严老师张口就来,“我早就结婚噶。”
严老师还给自己买了一个戒指,很贵,精致奢华。
他每天戴在无名指上招摇过市,怕别人看不见,还要像小魔仙变身一样,抬起手晃一晃上面镶嵌的小钻石。
最终坐实了他已婚男子的身份。
被谣言包围半生的严柘,一点也不冤枉,多数时候他自己就是那个造谣传谣的源头。
这一年多时间里,他也去过北京几次,每次也都低调地回学校看看。
有两次是出差公干。
也有几次是自费。
他去过他最熟悉的练功房外面,隔着门上的小窗,看到解弋独自跳芭蕾,穿着紧身芭蕾舞服,美丽而修长。
他也在图书馆楼下,等到过解弋背着电脑包,脚步匆匆地从楼里出来,头顶的呆毛在风里俏皮地一摇一晃。
还在下过雪的夜里,他站在解弋公寓楼下,数着窗格,找到装着解弋的那一个。
他知道解弋过得很好,解弋一个人也很快乐。
严柘每次从北京回去,心情就会变得很好。
只是飞北京的双程机票贵得让严老师生气,去一次就得商演走穴,回一回血。
他这种自己打飞的跑过去偷偷看人家就很满足的心理,很有点变态的味道。
解弋长高了,不像以前每天不好好吃饭,他也开始三餐吃食堂,芭蕾需要力量。
他还是很漂亮,比从前更健康,更有生命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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