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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他睁开眼的时候,天已经黑了。他正歪在陪护家属的小床上,手背上打着吊针。

刚要起身,门被推开了。白天做拔管的女护士进来说道:“你可真能给我加活儿。后面拔别的管,你还是出去吧啊。”

黎建鸣反应过来,连滚带爬地从床上跪起身,扒到乔季同的床边。

“他没事,这会儿睡着了。等醒了就能说话了。醒后四个小时不能喝水,他要难受你就给他润润嘴唇儿吧,顶多30ml啊,别给多。”

黎建鸣长舒了口气:“你说不行了,我还以为真不行了 。”

护士过来给黎建鸣拔了针:“下午的时候的确是不行了。ICU就是这样的地方。”

黎建鸣犟了一句,像是给自己听:“他不会有事的。”

他何尝不知道ICU就是这样的地方。每天都像是走钢丝,刮点小风儿就晃得不行,随时可能掉到下去。

今天感染了,明天发烧了,后天腹腔积液,大后天又怎么样了……

他听着,看着。一颗心悬起来,放下,悬起来,又放下。

这种心上的折磨,说是世间最残忍的酷刑都不为过,熬得黎建鸣两鬓都生出了白头发。

作者有话说:

今儿没了哈~下周黎狗的劲敌应该就会登场了~

这文二十万字哈。还剩五万,都给俺坐稳当儿的,不准走。

第65章

乔季同醒来的时候,下半身凉飕飕的。温热的毛巾正在他的小腿上轻柔地擦拭着。

黎建鸣借着月光,擦得很是认真。甚至连脚趾缝都一个一个地抹。

他一个养尊处优的大少爷,何时做过这伺候人的活。可这些天,这些护工的工作,他哪个都没少做。

不是嫌人家下手重,就是说人家乱摸。后来索性就都不用护工了,哪怕是脏活累活都亲自上阵。

其实这样光着身子,没有隐私地任人摆弄,是很伤自尊的一件事。乔季同一开始是意识不清醒,后来是说不出话没办法拒绝。

但是今晚,在完全清醒的意识下,他觉得尤其羞惭,羞惭到他没办法用生疏的称呼来叫黎建鸣。

黎先生。黎建鸣。那是他维持尊严时候的称呼。

犹豫半晌,他哑着嗓子唤了一声:“建鸣。我渴。”

黎建鸣猛地抬头看向乔季同,呆愣了能有足足五秒。随后又像是惊醒似的,连忙去拿床头的纸杯。

“啊,好,这就给你接。”

纸杯刚握到手里,又想起来护士的嘱咐。用针管吸了三十毫升。

看着那点玉露琼浆,黎建鸣低骂了一句:“好干屁的。”

他打个喷嚏喷出来的估计都比这多。

“人医生就让喝这么点儿。我是一下子给,还是分两次给?”说完自己又擅自做了决定,“分两次吧。有点指望。”

黎建鸣将针管头伸进乔季同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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