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着挪到天台边。
他往下看,这么高……辰幸那么胆小,那么害怕。
为什么要逼他走到这个地步。
雷亚斯心疼得像是有一万把刀子在割自己的血肉。
“小幸,别怕。”雷亚斯眼神空洞地盯着半空,抬起手,用划烂他掌纹的玻璃碎片,毫不犹豫地割向自己的脖颈,从左到右,鲜血入注般从高楼淋落。
在生命熬干的尽头,他走马灯似的看见了他和辰幸在小镇教堂宣誓的那天。
那天的辰幸捧了一束白色桔梗。
他听见自己发誓说,会爱辰幸,忠诚于辰幸,直至死亡。长′腿*老°后]续追°更,
“别怕……你慢点走,”雷亚斯的声音被割裂,“等等我。”
他垂下手臂,眼底失去所有色彩,失力从30层坠落。
裴谨叶赶来的时候,天台上已经没有辰幸的身影了。
他终究还是来的太晚了。
——
太平间里。
两张床上盖着白布,两张椅子上坐着人。
像是雕像似的,安静得只有封阙手指夹着的烟在往上飘。
封阙一根接着一根地抽烟,明明已经戒了的,但不喜欢烟味的人已经不在了。
应灼安嗓子干哑得厉害,一张口就是破音:“你来安排,还是我来?”
封阙抽烟的手一顿,半晌道:“我来吧。”
这几个人中,他年龄最大,心里总觉得自己应该承担更多的责任,应该解决一切问题,结果到头来,只有一地支离破碎。
但总要有一个人活着安排后事。
“把我葬在他旁边吧……算了,”应灼安喉间一哽,“他恐怕不想见我,随便撒海里吧。”
说完,他起身离开了太平间。
——
第二天,星际上大小媒体全都在播报同一则新闻。
应灼安滥用私刑,将伊斯贝拉兄妹和蓝家兄妹处以极刑,千刀万剐。
曾经的帝国上将以权谋私,手段残忍,影响恶劣。
法院是否会审判?又将会如何审判?
一时间,全星际哗然躁动。
讨论的声音沸沸扬扬,占据了所有新闻的头条。
结果,还没讨论出个一二三来,应灼安自杀身亡的消息就覆盖了全部声音。
三个人的葬礼,封阙安排到了同一天。
短短一周的时间,让他发鬓染白。
葬礼结束后,他一个人回到卧室收拾东西。
辰幸不让人碰的玩偶静静地躺在地毯上,封阙跪坐在辰幸常待的位置,把兔子摆在抱枕上,又给它盖上了绒毯。
他像是哄人睡觉似的,一下又一下地轻拍兔子的肚子。
突然,他的手被硬物咯了一下。
这不是充绒的吗?
他抓了抓玩偶的身体,触感明显不对。
封阙慌忙打开玩偶侧边的拉链,只见一粒粒药丸滚落下来。
治病的药,辰幸一粒都没有吃。
封阙的嵴背一瞬间垮了下去。
他怔愣了很久,久到夜色浓重如墨。
终于,他动了一下。
封阙捡起一粒药丸,放进嘴里嚼了嚼,咽下。
他掏空兔子,掏空小羊,掏空鲸鱼。
一堆又一堆的药丸滚落在地,封阙抓了一把又一把的药丸塞进嘴里。
第二日,白布一盖,自此封家主楼人去楼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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