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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去沐浴。”喻君酌很快穿好了寝衣。

“不必,你身上这么干净,本王不介意。”周远洄说。

喻君酌每日都要沐浴熏香,身上确实很干净,但听到周远洄要用他用过的水沐浴,还是令他有些惊讶。惊讶过后,他又有些不好意思,总觉得这举动透着无端的暧.昧。

周远洄怕他候着会冷,让人先回了寝殿。

少年走后,浴房里依旧残留着他身上的淡香。那味道混合在弥漫的水雾中,悄无声息地挑动着周远洄的感.官,令他本就躁.动的心,变得愈发鼓.胀。

“嘶……”周远洄浸在池中,呼吸渐渐变得粗.重。正在变凉的池水,就像素来怕冷的那个人一般,总是令他想揣着、捂着,把人一点点染上自己的体温。

“喻、君、酌……喻、君、酌……”

伴随着急促的水声,男人一次又一次哑声吐出少年的名字,脑海里则闪过许多疯癫的念头。

他想。

自己还没疯。

但是好像也离疯不远了……

喻君酌半睡半醒之际,被周远洄抱在了怀中。脊背贴着男人宽厚温暖的胸膛,令他一颗心踏实无比。

“忘了灭蜡烛。”喻君酌说。

“亮着吧。”周远洄看着他泛红的耳尖:“说不定榕儿要起夜。”

喻君酌也不太想从被窝里出来去灭蜡烛,便没再坚持。他翻了个身,面对着周远洄,仗着对方“看不见”,视线明目张胆地落在对方英俊的脸上。

岂不知,周远洄也在看他。

“这几日你和陛下在宫里聊的事情,聊完了吗?”

“嗯,是东洲的事情。陛下让他们开春派人来京城议和。”

“王爷?”喻君酌迎上对方深邃的眸子,伸出手指晃了晃,见对方视线未动,才收回手。方才有那么一刻,他竟有种错觉,以为周远洄能看见了。

不过淮王殿下一直如此,除了刚失明那几日,后来一直表现得不像看不见的人。

次日,皇帝把蒋太医派到了淮王府。

喻君酌只当对方是来照顾周远洄的,并没多想。

但周远洄知道,他那位皇兄是怕他再次发疯,这才派了个太医随时盯着他。

人既然来了,不用白不用。当日,周远洄便让蒋太医又给喻君酌诊了一次脉。

“如何?”周远洄问。

“王妃这身子比下官刚到淮郡时又转好了不少,虽然一直吃不胖,却不像当初那么虚弱了。”蒋太医说:“若是好生养着,过了年开春,定然能大好。”其实这话蒋太医已经说过不止一遍,只是周远洄忍不住想一再确认。

“嗯,此事就劳烦蒋太医费心了。”周远洄说这话时,眼底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情绪,像是猛兽准备捕猎时透出的冷静,其中还夹杂着一点贪婪。

很快便到了二十四。

这日是司天监选定的吉日,为喻君酌的母亲迁墓。

当日,皇帝特意派了礼部的人到场,还派了一队羽林卫,再加上淮王带着的亲兵,现场看着排场很足。

祁掌柜心中哀痛,和祁夫人在墓前大哭了一场。

喻君酌当然免不了也要哭,但如今他已不像从前那般郁结,对母亲更多的是思念。他知道,母亲看到他如今安好,又看到他和舅舅一家团聚,定然会很欣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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