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5章 娘娘和妖主抢男人!又被道尊偷家了!(2 / 2)
直觉告诉她,硬接这一斧,绝对会死!
「真把我当成任人拿捏的软柿子了?」
穆月瑶身形闪现,瞬间拉开百丈。
远处密林之中,一道身影迅速飞掠而来,悬停在了她身边。
只见那是个身穿青袍的女子,面庞精致姣好,眼尾微微上翘,双目微阖,好似一具没有灵魂的空壳。
穆月瑶手指捏成古怪的印诀,一道半透明虚影从体内挣脱出来,然后钻进了那个青袍女子体内。
呼此时,巨斧已经到了近前,呼啸劲风将那满头青丝绷的笔直。
就在斧刃距离脸庞不过寸许的时刻,青袍女子陡然睁开双眼,冰蓝色眸子中,两枚「戊」字散发着摄人心魄的光辉!
刹那间,时空仿佛静止。
在摄人光晕的笼罩下,血色巨斧悬在空中,无法前进分毫!
贺雨芝也僵在原地,飞扬的发丝都定格不动,好似泥塑的雕像一般!
「武夫就是武夫,只会用蛮力,主上赐予的威能,岂是你能想像的?」
回到了本尊体内的绝凝酥胸起伏,双眼血丝密布,一缕鲜血顺着眼角流下。
显然,维持这种状态,对她的消耗极大。
「虽然有些凶险,但还好没出意外。」
「暂时顾不上幽姬大人了,解决掉这个女人后,就先带陈墨回去吧他身上秘密不少,定然会对主上有所帮助——」
绝凝来到贺雨芝面前,掌心凝聚妖气,朝着她心口处拍去。
「娘!」
「伯母!」
远处几人看到这一幕,顿时目毗欲裂!
但在宗师境的压制下,却根本无法挪动分毫。
陈墨心神一动,青铜盘陡然浮现,气血之力注入其中,黑白相间的阴阳二气包裹全身,将他的身体状态强行扭转到了被压制之前!
硬生生挣脱了束缚!
「给我住手!」
陈墨手中裂空枪喻鸣震颤,如流星般划破天际,朝着绝凝的后心刺去!
绝凝眼底闪过一丝异色。
「你还真是一再给我惊喜啊!」
「这般天骄,即便不能归顺我族,也绝不能任由其成长下去!」
绝凝眸光再度闪烁,陈墨顿时如同身陷泥潭,动作变得无比缓慢,与此同时,她的手掌已经贴在了贺雨芝胸前。
「死吧。」
啪一突然,一只白皙素手伸了过来,牢牢抓住她的手腕。
「嗯?」
绝凝愣住了,抬眼看去,只见贺雨芝正戏谑的望着她,幽幽道:「你好像很得意?」
咔察伴随着一阵破裂声,冰蓝光晕寸寸崩碎!
贺雨芝行动恢复自如,另一只手抬起,扼住了绝凝的咽喉,好似铁钳般不断收紧。
「三千里气海倒悬为瀑,九万丈龙脊横作天梁。」
「仅凭这种招数,就想压制住我?你未免也太看不起天人境的武夫了吧?」
力贯万劫,拳镇诸天,以力破万法,方为天人之境!
「等丶等等..」
绝凝想要开口说话,贺雨芝却并没有给她这个机会,掌心真元喷吐,将她脖颈扭成诡异角度!
此时,金枪已至,洞穿了绝凝的后心。
枪锋一抖,直接将上半身炸成了血雾!
感受到妖气逐渐消散,陈墨方才松了口气。
「终于结束了—」
这个妖族的实力,与之前遇到的完全不是一个层次,这可是正儿八经的宗师!若是没有老娘坐镇,还真要被她给得手了!
然而贺雨芝却眉头紧锁,抬头望向天空,神色越发凝重。
「好像不太对劲——」
「怎麽了?」
陈墨顺着她的视线看去,瞳孔不禁微微一缩。
只见那两颗刻有「戊」字的眼珠悬空而起,随即,砰然碎裂!
一股无形波动激荡开来,原本便深重的夜色变得更加昏暗。
低沉的气压让人喘不过气来,冥冥之中,似有低声细语回荡在耳边。
「主上啊——」
漆黑如墨的天穹之中,那轮弦月上裂开一道缝隙,一只深邃的眸子缓缓睁开。
无法用语言去形容那只眼晴,冷漠丶贪婪丶杀欲丶慈悲丶温柔仿佛合了世间所有情绪,但却又显得无比和谐,仿佛它本来就应该如此。
与那只眸子对视的瞬间,陈墨竟产生了俯首跪拜的冲动。
不是因为恐惧,而是发自内心的敬畏和崇拜,就好像是在朝圣?
那只眸子俯瞰着陈墨,一道温柔的声音回荡在心头:
「原来是你—居然能吸纳妖瞳的力量,还真是有趣呢—」
「跟我走吧——」
如洗月光投射在陈墨身上,他身形不受控制的向上拔升。
「墨儿!」
贺雨芝神色无比焦急,但是却动弹不得,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朝高空飞去。
然而就在陈墨飞到半空时,突然停住了,身体瞬间绷直。
好像有一只无形大手拉着他,正在与那只眼晴的主人角力。
?
那只眼睛有些疑惑,瞳孔移动,望向虚空某处。
伴随着一阵棉帛撕裂般的声音,夜幕割裂开来,一道白衣身影自虚空之中踏出。
面衬朝霞,唇含碎玉,一双丹凤眼透着摄人威仪,眼角处缀着一点朱砂,那种拒人千里之外的疏冷感,好似天山巅的高岭之花。
「娘娘?!」
贺雨芝惊呼出声。
「终于逮到你了。」
玉幽寒望向那轮弦月,眼底配酿着酷烈杀意。
纤手没入虚空,缓缓拔出一道幽光,光芒触及之处,空间扭曲消融,只剩下空洞而虚无的混沌。
她身形陡然消失,下一刻,那轮弦月如倒映在水中,不断震颤起来,泛起阵阵涟漪。
轰轰轰!
哪怕相隔万里,滚滚雷音依旧震耳欲聋!
哪怕以贺雨芝的修为,也无法感知到具体发生了什麽,但其中泄露出的一丝气机,都让她如坠冰窟,肝胆生寒!
这种层次的战斗,已经不是她能插手的了!
「陈大人,你没事吧?」
凌凝脂来到陈墨身边,关切的问道。
「我没事。」
陈墨此时已经恢复清醒,想起方才那种感觉,不禁有些心悸。
那种发自内心的归属感,让他无法自拔,娘娘要是晚来半刻,恐怕他就已经彻底沉沦其中。
「这就是幽姬口中的主上?所谓的妖族中兴之主?」
陈墨抬头望看天边,脸色有些发沉。
对于娘娘的到来,他并不觉得意外。
当初娘娘让他养着那只蠢猫,便是有钓鱼执法的心思,而这位妖主,显然就是娘娘要钓的大鱼!
「按理来说,娘娘作为《绝仙》的最终BOSS,毋庸置疑是碾压性的存在—但这位妖主在原剧情中却未曾露面,很大概率是下一部资料片的BOSS—」
以制作组尿性,能作为最终BOSS的存在,怎麽可能是好相予的角色?
实力可能不在娘娘之下!
想到这,陈墨心中越发担忧。
「没想到妖主竟然亲自登场了,这剧情实在是偏的厉害.」
「娘娘应该不会有事吧?」
踏,踏,踏一就在这时,轻盈的脚步声响起一袭血红道袍凭空踏出,衣摆处绣着张狂金纹,青葱玉指拎着一个古朴酒壶。
「咕咚——
女子仰头灌了一口,玉颊泛着醉人红,咂了咂嘴,低声自语道:「没想到玉幽寒来的这麽快,差点就没赶上—」
「你是什麽人?」
贺雨芝望着这个突然现身的神秘女人,眼中满是警惕。
「师尊,你怎麽来了?」
凌凝脂神色疑惑道。
「师尊?」
贺雨芝微微一愣,凌凝脂是天枢阁首席亲传,那她的师尊自然就是「道丶道尊?!」
贺雨芝眼晴瞪得滚圆,脸上写满了不敢置信。
作为宗门子弟,她自然知道天枢阁的分量,而天枢阁掌门丶三圣之一的道尊,更是存在于传说中人物!
如今就这麽活生生出现在眼前,让她一时间有些失神。
季红袖眨了眨眼睛,打量着贺雨芝,「你就是陈墨的母亲?能和你商量个事吗?」
贺雨芝茫然道:「什麽事?」
季红袖笑如花,轻声说道:「本座能借你儿子用用吗?」
「当然可—.嗯?」
「嗯?!!」」
贺雨芝下意识就要答应,结果差点咬到舌头,表情僵在了脸上。
「那本座就当你同意喽。」
季红袖从她身边走过,来到陈墨面前,「走吧,这麽晚了,也该睡觉了。」
?
陈墨指着那轮弦月,咬牙道:「那可是妖族之主!驱逐妖鬼是圣宗职责,现在娘娘在上面厮杀,你作为道尊,居然袖手旁观?还想着睡觉?!」
季红袖望着天空,摇头道:「不过是一道化身罢了,妖主还没那麽傻,不可能本尊亲至,看似打的热闹,实则只是在互相试探罢了————」
「再说,就算她真来了,恐怕也奈何不了玉幽寒——」
「可是—」
陈墨还想说话,季红袖黛眉皱起,似乎在努力压抑着什麽。
「行了,先走吧,本座快忍不住了。」
说罢,她拉起陈墨和凌凝脂,身形陡然消失不见。
空气陷入死寂。
贺雨芝艰难的咽了咽口水。
妖主丶娘娘丶道尊————三位至强者,为了陈墨,竟然同时现身—
其中两个打的不可开交,结果另一个把家给偷了·—
「道尊居然说要和墨儿睡觉,还一副急不可耐的样子是我出现幻觉了,还是这个世界太癫了?」
「真是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,离谱到家了——.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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